• 2009-07-06 飞 - [墓墓的慵懒生活]

    2009-07-06 | Tag:

    一大早就起来。今天贝里斯就走了。开机车带他到了梅园,结果动感地带就没有开门。

    在梅园吃了饭,在报亭买了手机卡。吃着冰淇凌,在九龙湖边上开着机车逛了一圈。惬意。

    下午,左师傅开车来接他。于是,他就要飞着飞着走了。

  • 2009-07-05 必 - [墓墓的慵懒生活]

    2009-07-05 | Tag:

    明天贝里斯就该走了。今天于是算是送行吧。我们决定去必胜客买点披萨回来。

    小棉袄和大叔,贝里斯都去了。我们在必胜客点了餐就去逛欧尚超市。

    其实,欧尚超市还真的不错。一楼的小店都各有姿色,内容不错。还有很有意思的物什适合放在自己的屋子里增添情趣。

    在肯德基买了外带全家桶,还送了个无纺布购物袋。

    吃啊吃。大家很海皮。用这种方式来送行。

  • 2009-07-04 返 - [墓墓的慵懒生活]

    2009-07-04 | Tag:

    今天gj回九龙湖来拿书。我们在橘园吃了饭。几个人在一起吃饭应该是很久了的事情。

    如今,都离开了学校却能在学校食堂里吃饭。午后,昏昏欲睡。然后睡起来的时候,gj就该走了。

    返来返去。一切自有定数。

  • 2009-07-01 籍 - [墓墓的慵懒生活]

    2009-07-01 | Tag:

    对于书,似乎都是上个世代的事情了。然而,当我帮gj拿书的时候,重重的,我喘着粗气,想念起原来读书的时候。

    好吧。明天要好好学习。过几天,就要开始读书生活了。

  • 2009-06-30 夜 - [墓墓的慵懒生活]

    2009-06-30 | Tag:

    夜生活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虽然自己的年龄还没有老到拒绝也生活在家休养生息的地步。今天本来是不打算出门的,在屋子里宅了一天。然而,到了傍晚,说要去看电影就一下答应下来。

    在清安线上,告诉gj。于是就四个人一起了,在水游城逛买不起东西的店。服务员见了我们穷酸的样子,也不搭理我们,任我们在货架中间穿来穿去。我们也很识趣的用手拽拽,然后就大肆评论。

    水游城的底楼的超市感觉不错。然后还有些有点名堂的小店,东西丰富多彩。

    电影是10点多,tansformers2。震撼的场面,偶尔的笑场。等到了半夜,终于散场了。橘黄的路灯下,白日喧闹的三山街和夫子庙都退了热度。一辆辆出租车远远近近的排在一起开过来,将散场的人们一车车的送到各自的归宿。

    进入龙蟠路,穿到地底,钻出来,又进入地下。一帧帧的定格,或是橘黄的古旧,或是暗灰的沉静。我坐在副驾驶的位子,把窗户摇下来,将手肘伸出去。风就不断地出来。

    高速上,司机说起了发生的重大车祸。感慨。

    凌晨的九龙湖,沉睡在不安的梦里。

  • 2009-06-29 之 - [墓墓的慵懒生活]

    2009-06-29 | Tag:

    之。之前,之后,之者到也。

    小棉袄终于回到了这里。可是,一切似乎都在微妙的改变,变得陌生不堪。坚强的已经不在坚强,脆弱的一面显现出来。而我一直认为,每个人的脆弱都是实实在在的,坚强确是自己虚伪的面具。

    再坚强的人也有一个人过不去的挫折,倒下了需要一个人扶起来。那个人必须是真心的关心,不会踩上一脚,更不会加力推下山崖。

    我此时能做的也只有装傻了。当做从未发生,依旧没心没肺。依旧远远的望着。

  • 2009-06-28 逢 - [墓墓的慵懒生活]

    2009-06-28 | Tag:

    重逢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应当是痛苦的。在思念了之后,本来已经渐渐习惯失去的日子,开始了新的生活,突然地就在街道的那个转角的咖啡店里,透过灰蒙蒙的落地窗户,再次遇见了那个以为再也不见的人。那一刻,眼睛里早已暗淡的光又重新被激发出来,身体僵直的站在玻璃外,直愣愣的盯着里面坐着的厚呢大衣的男人。

    再抑或是在吵杂的游乐场,旋转木马的栏杆外,等待女儿完成她的奇妙之旅。点起一支烟,可能是红双喜,可能是金南京,总之就是那种换了包装却习惯了多年的那个牌子。猛的吸一口,吐出来,环视完全陌生的流动的人群。就这样,她就出现,拉着一个孩子,蹲下来,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给孩子擦脸。头发就像当年一样披在肩上,水一般的滑落,遮住了脸的一部分。还是一样的穿着蓝色的裙子,左手手腕上还是那只朴素没有花纹的银镯子。

    而如今,者却只用了很多的几天。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却再次出现了。这就是天意吧,时间剧本不同罢了。

  • 2009-06-27 往 - [墓墓的慵懒生活]

    2009-06-27 | Tag:

    往返于在与不在,往返于熟悉与陌生之间。

    小棉袄那天走的时候我没有去送他,因为我不擅长于这样的场面。我一定会失控的,也许会哭,也许不会。但一定会很难过,一定觉得坚持会成为我的负担。

    然而,就这么几天,他又卷土重来。不同的心情,完全不同的身份。当被学校无情的拒绝了之后,再次踏进校门,将会是怎样的忐忑与嘲讽。心里那种自责与无奈定从未知之地疯草般在荒芜之地生起,缠绕吞噬了所有的激情。

    我也开始不安起来。明明不想见他最后一面,却到如今再次面对这可能的最后一次。于是,难眠。被所谓的人生苦楚所困顿,然后,不得不再次去思考以为已经想清楚的问题,不得不再次轮回于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