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又开始回忆了。真的就这么感觉时间过去了,皱纹起来了。那么,就从这篇开始,点点回忆,过往的那些人和事。只言片语,轻描淡写。其实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已经着手开始写回忆录了。那个时侯,也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只是有种记下来的冲动,希望可以把这以前的未成年之前的时光都镌刻下来。写了大约23万字就荒废了,原因简单,只是因为自己觉得这种以人为线索的方式不足以有文采,流水账般的一条条。索性,停下来,以如今的方式。没有必要如同历史一般确凿。仅仅写那些感觉,与那些人和那些事。

    2.茶和咖啡其实在小的时候都不怎么喜欢,苦苦的。仿佛开始亲近,大约是在高中的时候。

    高中总是感觉睡觉时间奢侈的事情,于是很多同学喝咖啡来提神。而那个时候,记得刘勤是经常喝的。总是在早上的时候,课间冲上一杯,整个教室就弥漫了水气一般的香醇。尤其是在天冷的时候,温暖水汽扑在冰冷的玻璃上就化开了,成了一片氤氲。

    那个时侯,我很喜欢这样的迷幻。迷幻,我喜欢这个词。尤其在那样的单掉的生活中,喜欢有着这样的心境,看水汽上升,凝结,并顽皮的在窗户上写字画画。所有的窗户,都满满当当的是我们的希望。而且,喜欢就这样背着老师听随身听,看着那些字画在呼出的人气中慢慢模糊淡化,就像老电影中慢慢的镜头,拉长,放慢了时光。

    然后又是下课,又是写写画画。重复的生活,因为这点乐趣变得丰富了。

    后来我就开始喜欢这样温暖的咖啡。但是还是不喜那种化不去的苦。再后来,因为心脏的缘故,听信别人喝红茶治愈的传闻,就开始和起红茶来。本来不是个嗜茶的人,也似乎并没有喝过什么茶。就这般开始与红茶结缘,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

    到了高三,生活的中心都在学校了。于是上课吃东西喝水被我们自己当作了正常的事情,老师也就默认了。于是,每次我都在打铃的那一刻去接热水泡茶,并且习惯到老师都认为是日常活动的一部分。

    那个时侯的茶不讲究。没有什么高香茶什么新茶的说法,就是些袋泡茶,热水一浇便好。许是心情不同的缘故,那个时侯竟然感觉是种乐趣,看茶袋被拉起放下。心就被拉起放下,随着红茶的颜色点点染尽了。

    3大学里变得有品位。品茶,赏咖啡。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可怜的虚荣心。以为有了这些,便有了谈话的资本,也便可以有了沟通的渠道。还真是可怜,仅仅是因为寂寞了,希望有更多朋友。

    然而,确实是习惯了有茶喝咖啡陪伴的日子。锡兰红茶,日式煎茶,也有时呵呵玻璃杯的毛尖。看茶叶起起落落,就这么看着,任凭时间缓缓的溜走。其实,这种时候并不多,因为没有闲下来的心境。

    在栖霞山,第二次去就和净铨法师喝茶。功夫茶人参乌龙茶,后来也有陈年普洱或者槐香铁观音。直到法音师兄买了套功夫茶的茶具,留在了我的住地。不是拿出来,开一包铁观音,看茶叶渗出的茶汤,将骨瓷的杯扬起透着光看,晶莹剔透的。

    4.命中的一次在咖啡馆茶馆之类的地方消费,也是在大学的事情。而且很近,大抵在今年的寒假。didi和我单独的在以前很风光的六堰电影院边上的一家很小的咖啡馆里喝了杯咖啡。

    那是怎样的一天。太多的细节我不能一一描述。依稀记得那里的布置并不很好,灯光微微的,不明亮,但不寒冷。没有很多的顾客,可能是快到春节,没有心情闲下来罢。耳边的音乐确实记不起来是什么,总之舒缓的,让我放松下来。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其实自从高中毕业之后,我们这些朋友也再也没有真正的聊过。哪怕是一会会。我们似乎放假的每一天都找着机会漫天的玩,吃饭,打麻将,唱歌,甚至只是无所事事的到对方家里看电视,上网。我们似乎理解着彼此,还有那不变的友情。可是,我们都变了。变得陌生,就这样看着认识的人抽烟喝酒,看着认识的人沉默指责。我也曾经努力的挽留,然后疲倦,然后适应,然后疏离。

    我还是放弃在努力之后。因为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如此,只有放弃才是。

    所以,这杯咖啡,喝的很苦。

    5.而我第一次在茶馆喝茶,是在大学毕业后,也就是不久前。宿舍人的集体活动,而我一个人到了靖江法音师兄家后,一个人来到启东。

    坐在上岛咖啡里落落最常坐的位子,他和前女友坐在对面,用方言在说话。我一个人看大的落地窗外的城市。有一片水域,被些许桥分割成一块块。旁边是高层的住宅,还有些商业街的霓虹,统统倒影在水中,晃晃悠悠的。

    Jerome后来聚会结束过来,就坐在我边上。我不知道在这样的陌生的环境里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发呆,只是不语。

    桂圆红枣茶。Jerome说是他喜欢喝的。后来,渐渐的聊起来,气氛也不是很尴尬。再后来,走了。

    走的时候,他说以后来请我去凯撒咖啡喝茶。我说好。然后,就再也不见了。

    坐在落落的摩托车后面,在启东晚上的街上。虽说是夏天,却有些冷,风很大,近海的缘故吧。

    6.现在毕业也过去了几个月。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状态,习惯了不是学生的身份。住在这里,同住的台湾博士生喜欢磨咖啡豆煮咖啡来喝,经常分来喝。什么都不见,淡奶或是糖。就这么下口,丝滑的,却是苦的隽永。

    生活还将继续。我的故事也会继续。那天,也许会有机会一起喝个下午茶的吧,这个愿望总能满足我吧。

     

  • 我不知道自会活到什么时候。我清晰地感觉胸膛中的那拳头大的一颗疲倦了。

    我看到梦中的人在微笑。

    微笑,代表什麽?那是诀别。

    我等待那一刻。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心中的爱。

    我只能用尽自己的力量去期待微笑,久违的微笑。

    21克对于你来说微不足道。

    可,那时我生命的全部。

    全部,没有保留。

  •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已经乱成一团了。可我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可就不能够平静下来。

    于是,骗自己已经都结束了。吃抗抑郁的食品,可是,心里永远会有阵痛。

     

  • 很久没有发呆问自己的心里了。然后,今天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变得很官僚,很不可理喻了。

    感觉很多事情发生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掌控。看到某些人,心里感觉到悲哀;看不到的某些人,心里也感到悲哀。

    同样的悲哀,竟然完全不同的感受。

    都快忘了怀念得滋味,淡的如同泡了多次的红茶,只有干涩的触觉。

    可那心痛的感觉,在阴暗的背面生出剑芒,刺痛了回忆。

    本来就想借着这些日子来遗忘得。竟然,只是遗忘了某人的名字,将那些片段刻在了手掌上,成为不可磨灭得纹路,让我时常触摸可及。

    思念,将泪水催发出来,希望用来浇灌希望。如果,一切重来,我还会选择这样得生活,选择思念。

  • 最近一直没有来写东西,不是自己不想写点什么纪念下过去的时光。只是,乱糟糟的生活,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皈依了,于是心境就不一样了。

    遇见了些事情,发现自己对于生死的问题得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也许,几句阿弥陀佛就可以解决了。

  • 在夜深的时候,打开电脑,打开博客。天空之城,这曲子就缓缓的响起来。泡了茉莉花味道的奶茶,暖暖的。就想写点什么,可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头。写自己的想法就会陷入自己的梦境中,伤害别人。

    刚才发短信,然后就说错话了。可我再也不能够说对不起了,我怕自己把这种感觉养成习惯就再也不能相处了。我没有办法说对不起,虽然我很想说。我总是任性,总是希望到到别人的关心和意见,却总是自行其是。一次次的伤心,一次次的拒绝,又一次次的要求。

    我看到他的博客,我能感觉到他的在意。可是我却总是不断的做不该做的事情。其实,在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在生病的时候离开。这样,我也不会为未来感到茫然,更不会伤害这么多人。

    今天晚上,我就会到上海。去浦东的那家商场,路经我第一次临死的地方。

    也许,如果没有你,我可以走的安心。可,就因为你,我一直挣扎着,然后伤害每个人。

    我还记得当我四肢麻木,意识也变得模糊的时候,我是多么希望有的人能陪在我身边。而我看到的是你,握着我的手让我好起来的也是你。于是,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不会辜负你。

    明亮的灯光,络绎的行人,以及大理石的冰冷。我身体还在感知死前的颤抖和痉挛,我还流着泪。

    可是,我却。。。

    天空之城,也许就是天堂。不知道我死后能不能去天堂呢?我想,我会下地狱的。然后用更多的时间来救赎那些我因为任性和其他原因所犯下的错误。

     

  • 我知道自己是最不愿意将自己亲手搭建的密室打开,放出浓郁的黑暗。可是,我却不断的打开门,希望可以采集阳光发酵出最绚烂的色彩,绘出最美丽的世界。

    我还在奈水东流里把我弟弟现在还能看到的文章都收集了起来。因为,这是我们共同见证的生命。

    还有很多分类自己都不知道写什么,可我知道,这是我幻想出来的世界。我要用一生去保护她。

    矛盾中,我看到自己的心变老,直至不再跳动。

     

  • 最近几天,心里乱乱的。我提交了辞职报告,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

    我从楼下走过,看到办公室里的灯光,知道大家在开会。然而,我径直走开,逃离。

    我一直睡不着。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某些人某些事情。

    我努力想为大家做些什么,来弥补些损失。然后发现,大家都有这样那样的隐忍的悲哀的东西。原来,大家一直装的很辛苦。

    周二,去丁家桥收调查报告。接过收到了某人的短信之后,心情极度郁闷,最终发生了晕厥。

    我在那一刻,我感到了死亡的再次降临。两年之后,与老朋友重逢,倍感亲切。

    我的手蜷缩起来,四肢麻木,呼吸急促,眼前发黑,失去了言语功能。旁边的同学看到后被吓到了,到处也找不到人。

    很讽刺,在医学院竟然找不到会急救的人。我说,在我边上就好了。

    我感觉时间就停止下来,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要突破我这个20年的躯壳游离出来。

    我不知不觉就哭出来,控制不了。我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的难过。

    我的努力似乎在霎那间就被否决了。

    我知道,我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要告诉某人,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晚上,我回到学校就开始工作,拚命的工作,没有闲着的时间。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因为自己离开的。我回来,就一定会做到做好。什么都不能让我放弃我在濒死时的愤恨。

    原来,自己一直都这么在乎。我冷静下来,发现气氛紧张的令人窒息。可,我必须坚强,即使倒在工作上。

    nobody,no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