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崭新的一把小铁锁锁住了206的大门,生了锈的旧锁被挂在了一边。
    多少汗水,口水,鼻涕,还有扣过脚丫的手,换来了生锈的旧锁,有时候在地上,时而谁都找不到,锁锁开开多少日子。
    站在206前的走廊,透着窗户看着寝室,凌乱不堪的熟悉,还有那条,搬到师大中校区的WJ学院6#322的男人们挂念的那条电话线,你们自己再买根吧。不久后扫地大婶把我军训的迷彩服就晒在这根晾衣绳上了。
    寝室里那件红外套不晓得是谁穿过的,扔在一楼的大垃圾桶边,KAO,丑的大妈都不稀罕拿走。
    楼下的大妈说不久后就粉刷了,把过去的痕迹都去掉,比如小强喷在墙上的海带,化为又一个新窝,我们的踪迹连只狗也找不到了。那时候还会记得你的床么?
    居然像站在中学的走廊看着教室,彼时又做此时。
    过了多久,又会有多少人,把烟屁股摁在脚下,走开了再也回不来。

    六楼风景果然好,从此不必YY了
  •  一没注意,手又被烫了,还是坚持来上网,呵呵,尹说的,没事就来上网,可是我怎么遇见你呢。
        我还是喜欢那家拉面馆的,下次来还是会去那的,我还没有找到更好的地方啊。总觉得你那边的吃的好多,呵,希望可以天天吃。

        明天就可以自由上课了,我好几天没上课了,还是随性的很。
        凌晨的时候醒来,睁着眼躺着,发现时间走的很慢,心脏跳的也是很慢,数着一分又一分的过去。
        其实并没什么,一切已然过去,我们为了老去做着些事情,继续着,重复着。
        

    看焰火走在路的中央,被人群渐渐湮没,焰火在头顶散开,却心不在焉,望着,以为会碰见谁,错过了满世界的灿烂......
  • 天门山:在今安徽省当涂县西南,东名博望山,西名梁山,两山夹江对峙,形如门户

        和大三的待了一天,又遇见认识的老和尚,在江对面的寺庙转着,吃着酒精炉煮出的东西,呵呵,大三的女人都蛮现实的,考研或是工作,鲜明了不少。
        晚上又是喜剧片与恐怖片,一紧一松的结合,到是蛮合理的,喜剧不是很出众,法国人的表达方式还是另人费解,不象路易.德.菲耐斯演的东西。恐怖片是韩国的,开场模模糊糊的,有咳嗽嘈杂声,典型的影院D版,文根英出演的配角到是很有意思,懦弱的小女孩,只会尖叫和哭泣,拍摄的方式还是很不错的,有些唯美,有些地方、恐惧的,有人尖叫了,呵,末了,觉得这部也算是悬念片或是精神伦理片。
      
        
        弗洛伊德说恐惧缘于婴儿从子宫到母体外的过程中的危险和不确定性,从拥有保护到失去,然后降临世间,于是,每个人都开始害怕了,无论,黑夜白天。
  •  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星期抗生素了。牙痛的日子依然继续,啊痛啊痛的。
      
      趁着所有大一的去做那个搞笑的滚吧体操,我还是等了大二大三还有大四的好久才上了网实现的现代化






    有事做了。。。。。。。。。。。。。。。。写不完了
  • 昨天。
        打球又打球天昏地暗的,在漫长的时间里,上了好多男人看着我的张狂,见球就杀,见女生就吊的,只好没法子的打球打球不断不停的打球打球天昏地暗的打球,场上很快就横七竖八的倒了一个又一个的,羽毛球。
      
        晚上,喝酒喝酒,发牌喝酒争吵喝酒客气喝酒祝贺喝酒已然喝酒挡下喝酒倒霉喝酒傻笑喝酒,最后就吐了,强迫自己吐了,凉凉的,留在胃里有点难受。
      
        一群人追逐着我,非要扁我,可是我是尊老爱幼的呀,为什么要逃呢......大包的装备,银色的三角架,还有长长的镜头,在阳光下刺着眼睛,难以了解的人群将去陌生之地......历史书上。希特勒和不认识的人什么阴谋来着,说啊说。
        ......醒来,阳光出来了很久吧。
        
        床前是门,门前是另一栋的窗户,窗前,那棵树已然爬满绿。
  • 需志愿者,经短期培训后,从事有关梦境研究探讨。
    酬劳待续。
    或直接把梦境发至QQ邮箱内,求解请说明。
    酬劳待续。

  • 四月末,樱花已败,我在吃午饭的地方正好可以见面。
    翻了一本又一本的杂志,想找个名字好听点的作者看看,丫的都很俗,象满大街的菠萝,用脸盆洗出污浊的水再泡菠萝,哈根达司的冰淇淋是作坊里出来的,事物总是可以共通的。
    (切到浩方里还是没人建图,邪~~)
    车上的人起初总是沉默,开口后会恍然发现此人是很健谈的,但是之前总是带着种种揣测,哦?哑巴>>>不经意看见的一个毒冷的眼神~~~通缉榜@!#@#@#$%#%$^在逃
    窗户开的很大,突然想到,是可以推我下去,可谁会来做这个呢?然后就觉着风在推啊推,把你往里面吹,却越来越疲软,整个人也疲软起来,吹啊吹的,头发乱成一团,吹啊吹

    最遥远的距离是:
    我好饿,却不可以说,
    那个饼给我咬一口.
  • (11:39,HAOFANG上还是没有人)
    好象所有人都约好在中午开始吃饭躲掉在线的我,然后等我离开,又集体出现,吃饭,吃饭,活命,活命,吃饭,吃饭,活命,吃活命饭
    有个小女孩问我睡不着怎么办,我想了有些日子,总算搞明白了,睡前搬个石头,高高举起,然后说我要睡觉了,双手交叉,祷告......AUM~~

    白房子上下,教室桌倚,墙壁,楼梯,歪曲的走廊,倒挂的时钟,努力看也看不清的影子,模模糊糊
    我在梦中呓语,第一次就被自己听到了,说什么什么来着,控える

    遥远的距离是不停的做梦,却找不到出口
    假如可以醒来,
    就有了最遥远的距离